说着,她又要磕下头去。
裴既白抬手虚扶,语气虽淡却自有分量:“秦娘子,此事既已知晓,便不会置之不理。你且安心养着,不必如此。”
他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令人信服的力量,秦絮娘抬起头,看着他清冷矜贵却隐含威仪的面容,又看看身旁目光澄澈坚定的宋昭宁,心中最后的不安稍稍平息。
她不再坚持,顺从地由宋昭宁扶着重新躺下,只是泪水依旧无声地滑落枕畔。
宋昭宁替她掖好被角,柔声道:“你好生歇着,万事有我们。”
她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意味。
安置好秦絮娘,宋昭宁与裴既白对视一眼,一同悄声退出内室。
来到外间,裴既白对候在一旁的聋哑嬷嬷打了个手势,示意她好生照看。
嬷嬷恭敬地点头,无声地行了一礼,便轻手轻脚地进入内室。
暮色已深,廊下点起了灯笼,昏黄的光晕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裴既白负手立于廊下,望着沉沉的夜色,眸光比这夜色更深沉。
他并未回头,声音低沉地开口:“你如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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