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顿了下,才扬起一抹笑,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睡?”
徐清荷走过来,将她上下打量一遍,“今早你的护卫严庆寻我,让我替你向夫子告假,说你不慎染了风寒。”
她眼中带着担忧,“怎么回事?怎么好端端的会染上风寒?”
宋昭宁心知这是裴既白给她寻的借口,对着徐清荷安抚一笑,“许是夜里天冷未曾加衣裳,吹了凉风,不碍事。”
徐清荷却仍不放心,将她推到榻上。
“严重的风寒可是要死人的,不可大意。”
“你快休息,你的被褥我白日里抽空烘烤了一会儿,睡起来定然暖和。”
宋昭宁不由得一怔。
这样的事,以前只有元嬷替她做过。
她心下泛起一股子酸涩,眼眶也有些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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