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月将漆黑的天幕撕开一道裂口,然而乌云汇聚,将其光辉遮掩,显出几分诡谲。
宋昭宁有些心绪不宁。
她今日的确一再想起闵氏。
哪怕闵氏如今已经死了,哪怕她说服自己去忽略,她也得承认,她对闵氏的恨从未消失。
她无法理解,生而为母,闵氏若不喜她,晾着她便是,为何能狠心到一再置她于死地?
仿佛她们生来便是仇人一般。
方才裴既白说,所有些人不值得她伤神。
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痕,又岂是轻易能够抹去的?
……
宋昭宁轻手轻脚回到学舍,不想刚一转身,就对上徐清荷明亮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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