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的说,是刘夯挑拨学子聚众闹事。
十几个学子将宋府大门围堵的水泄不通,刘夯则坐在不远处的马车内,捋着胡须看戏。
十几个学子高声叫嚷,声音尖锐刺耳:
“宋昭宁!你不过仗着攀附权贵,便敢如此羞辱师长!国子监百年清誉,岂容你这等轻狂女子玷污!”
“就是!”
“刘夫子德高望重,是国子监大儒,你竟然让夫子上门给你道歉,哪里来这么大的脸?”
“宋昭宁!你给我出来!今日非要与你当面对质不可!”
“你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对夫子不敬吗?!”
门口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惊动了府上所有人。
宋老太太遣惠姑去瞧了眼,得知发生了什么,只说了句:“她自己惹出来的祸事,让她自己处理。”
而闵氏得知此事,高兴得差点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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