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心头一颤,连忙跪下行礼:“回王爷的话,我家姑娘身子不适,不便亲自前来。姑娘命奴婢来,是想问一问那些赏赐的事…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。
书房内静默片刻。
裴既白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:“她身子不适?”
汀兰一抬头,发现摄政王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,一股迫人的威压几乎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汀兰完全不敢抬头,只盯着摄政王玄色衣袍上金线绣的蟒纹,压着紧张道:
“是、是姑娘方才在院中晕倒了,大夫说最好静养……”
“晕倒?”裴既白眉头微蹙,“她怎么会晕倒?”
他看向冷樵,“冷樵,拿着本王的玉牌去宫里请太医。”
汀兰闻言傻眼了。
请太医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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