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姑面色一僵,只能作罢。
告退前,惠姑将桌上的《左传》收进怀里,拿起桌案上的《女诫》。
“姑娘从小在庵堂长大,在规矩礼仪上难免有所疏漏,老夫人让老奴过来教姑娘,也是一心为姑娘着想。”
“老奴希望姑娘能明白老夫人的苦心。”
“且,这女子无才便是德,读那些个杂书反倒移了性情,姑娘日后还是少看一些为好。”
宋昭宁目光淡淡地看她一眼,并不说话。
惠姑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莫名发紧,仿佛被看穿了什么似的。
她强自镇定地挺直腰背,将《女诫》往案头重重一按。
“明日老奴会来检查姑娘的功课,还请姑娘莫要辜负老夫人的期望。”
待惠姑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,汀兰立刻从外头进来,红着眼眶上前:“姑娘,写了一下午,您的手都磨红了。”
宋昭宁摊开掌心,只见指尖已被毛笔磨出几道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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