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指尖微顿,笔上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阴影。
她缓缓搁下毛笔,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。
“惠姑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下人若不懂事,迟早会害了主子。”
惠姑听着这话,心里却觉得不舒服。
宋昭宁分明是在附和她的话,但她却总感觉,她是在影射旁人。
宋昭宁目光转向汀兰,淡淡道:“汀兰,我乏了,去准备晚膳吧。”
惠姑眸光微闪,说道:“姑娘,您今儿个的字还没抄完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宋昭宁打断。
她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,“我身子才好,惠姑和祖母想来也不希望我再次病倒。”
这法子,百用百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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