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直审视着裴明熙,这孩子总让人有一种不敢喜欢但是也没办法讨厌的感觉。
似乎在她身上总有一点儿让人摸不透的东西,看似人畜无害,又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去海外不是什么好事,大海上每年翻船的事太多了,很多人都会葬身鱼腹。”汪直说。
裴明熙笑了:“我不怕啊,如果因为怕死就什么也不敢做,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?毕竟我们从出生那天开始,不就是奔着死亡去的吗?”
汪直愣怔片刻,突然笑了:“你这孩子倒是有意思,去海外想要做什么?”
“报仇啊,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纪家凭三寸不烂之舌,让您和三国兴兵而来,按理说你们人多,船大,甚至于单兵作战,大昭的将士们都未必是你们的对手,可是你们失败了,失败在不知己知彼。”裴明熙单手托腮:“更没有后续源源不断的供给,能不败吗?说起来不是大昭多强,而是纪家根本不行,他们在大昭除了有钱,还有什么?”
汪直当然想过为何会惨败,也真被大昭这一个活口不留的打法给吓到了,两国交战不杀俘虏,这是道义。
“不能让一个活着离开大昭,因为大昭抵挡不住第二次攻打。”裴明熙抬眸:“这就像是怀揣重宝,明知道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人,还有什么道义可言?谁动手就弄死谁,否则死的就是自己。”
汪直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所以,你要想了解他们,再打败他们?”
“是啊,卧榻侧,怎能容猛虎安睡?”裴明熙说:“大昭需要准备,这个过程可能是漫长的等待,但现在出海不正当时吗?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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