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安把船图放在一边,抬起手让裴明熙过来,宽大的椅子上坐着父女二人。
“囡囡想要让汪直回去,不如仔细跟爹说说原因,不单单是因为他人不坏吧?”裴祈安从旁边拿过来零食匣子,送到裴明熙面前,说。
裴明熙捏了一颗果脯放在嘴里:“离开亲人,客死他乡,人生一大憾事,这是其一。”
“不管背后原因是什么,在世人眼中汪直让我大昭损失三千多将士。”裴祈安说。
裴明熙说:“汪直若是想得开,即便是回到了海外,那也会成为我们大昭的内应,那些大梁遗民,心心念念就是回到故乡,大昭必定会出海远征,震慑宵小,这也是儿臣想的一个点。”
“爹也这么想的。”裴祈安说:“汪直这个人确实有本事,汪家在海外也有声望,不过要放走这个人,还需要再等等。”
裴明熙偏头看裴祈安:“等五爹爹来京?”
“囡囡聪慧。”裴祈安揉了揉裴明熙的脸蛋:“就算放他走,也要明年的春天,你五爹爹还想走的更远,为大昭找回来更多的粮种,百姓得先能吃饱肚子。”
这一点裴明熙是知道的,并且现在越来越理解民以食为天的真正意义了,不在其位,怎么能知道自己的衣食丰足是多么不容易,偌大的大昭,还有许许多多百姓都在为一日三餐的生计发愁。
京城里的繁华很能遮蔽双眼和心,特别是如今的父皇和自己。
任何朝代都不缺欺下瞒上的人,所以明君要纵观天下,看得到最苦的百姓,并且能真正为百姓做事,而不是坐在金銮殿上,听那些满嘴跑火车的大臣吹牛。
“父皇英明。”裴明熙笑眯眯的靠在裴祈安的手臂上:“父皇一定会成为大昭最最最厉害的君王,也会是纵观古今,最最最厉害的君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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