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安低声:“不急,总不能因贪便宜,反倒吃亏了。”
“是我多虑了。”温令仪刚要说话,这一阵干呕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,赶紧起身出去了。
裴祈安紧随其后,看着温令仪呕到脸色涨红,急得直搓手,他记得怀女儿那会儿没如此折腾,可见这一胎不省心,回头必要教训几句不可!
丫环送来了温水,还有酸枣。
等温令仪回头,裴祈安立刻过去扶着她。
“我累得很,要歇一歇。”温令仪说。
裴祈安看着躺在床上,片刻就睡着了的温令仪,心里只剩下心疼了,轻手轻脚出去,叫来了刚才服侍温令仪的小丫环,仔仔细细的问了这些日子温令仪是怎么过来的,小丫环一五一十的回话后,裴祈安在温令仪的床边坐了好半天,起身出门直奔大营去了。
到了大营,找到了沐白。
沐白在泾河府受伤不轻,不过恢复的很好,这些日子都在给驻扎在漠北多年的将士们治疗风寒痹阻的毛病,见到裴祈安,起身过来拱手一礼:“摄政王怎么来了?”
裴祈安搓了搓手:“师兄弟们谁看妇科最好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沐白笑得打颤,指着裴祈安,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般,那笑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严肃起来:“谁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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