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这几日折腾的厉害,脸色苍白,也没有胃口,更不用说炼药了,就是草药的味道都闻不得,若非还能看会儿书,简直要抓狂了。
仔细回想当初怀小囡囡的时候,哪里有这般痛苦?
温夫人心疼女儿,每日都陪在女儿身边,看着一日三餐只能吃清粥小菜的女儿,别提多着急了,本来就瘦,这可怎么能扛得住孕育之苦?
担心女儿倒是压过了最大的难题,女儿如今的身份是和离后寡居之人,有了身孕是犯了大忌,若是走漏风声,别说温令仪了,就是温家的脸面都没地方放了。
这孩子是谁的,温家人都心照不宣。
也正因如此,温夫人也好,温家的其他人也好,都只有一个心思,那就是照顾好温令仪。
打从老镇国公和罗老大人回京后,温家这边便收到了越来越多从京城那边传递过来的消息,因宋家的身份更好行事,私下里护送两位归京,包括在京中负责两位安全,都是宋家在做。
温夫人比较安心的还有一点,那便是若桃在京中假扮温令仪,大女儿和药王谷的人护着,足以以假乱真,对外应酬一概不接,这也给温令仪留在漠北提供了最大的保护。
“夫人,摄政王被老爷拦着去了书房。”丫环进来禀报。
温夫人立刻看向了温令仪。
温令仪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是二哥说了。”
“也是该说的,如今你们二人的身份对这个孩子不好,这十月怀胎,怎么也要让孩子名正言顺才是正经的。”温夫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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