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机敏。”墨染出声。
温令仪又惊又喜:“墨染,是你!”
“不然呢?”墨染拿出来火折子,点亮了灯,看温令仪把两个孩子都放在里侧,犹如母鸡护着小鸡仔一般,忍不住勾起唇角:“你胆子倒也大,去泾河府这条路不太安生。”
温令仪给两个孩子盖了盖被子,下了床榻,坐在墨染对面的床榻上:“何止这条路不安生,大夏哪里安生?只怕唯有京城里的富贵人们,惯会掩耳盗铃了。”
墨染噗嗤笑了:“没想到,令仪竟颇有些侠义心肠。”
“只可惜,没有行走江湖的本领。”温令仪喜欢墨染身上那股说不清楚的劲儿,江湖儿女多洒脱,她打从回到京城到颠沛流离这些年,越发喜欢这份洒脱了,反倒是京城那些囿于后宅的贵女们,看似享受了世间人人向往的荣华富贵,实则犹如金丝雀,心里都是那点子算计,成为附庸之物,都是来到人间走一遭,只因生了女身,就只能随波逐流,多可叹。
墨染微微偏头:“你知道,你这种思想对男人们是多大的挑战吗?”
温令仪挑眉。
“他们的权威被挑战,会群起而攻之,因为一旦让女性觉醒了,会让他们失去了舒适圈。”墨染说到这里,问温令仪:“我的意思,你能理解吗?”
温令仪脸色微微红了:“理解的不多,不过我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夜长得很,我给你讲一讲我知道的男女地位关系。”墨染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水,开始跟温令仪讲女*权,并非是为了对抗男为尊而出现的女为尊的对立,而是统一和谐的另一种相处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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