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囡囡陪着温令仪,看似寻常的马车行走在官道上,明着、暗中的护卫可是不少。
虽说是寻常的马车,但普通百姓看到也会害怕,能坐四马架辕的马车,非富即贵。
马车比寻常马车大不少,中间有个小小的隔断,奶娘抱着小公子在里间,温令仪和小囡囡坐在外间。
打从生下了这个孩子,小囡囡就不肯离开温令仪身边了,温令仪一开始还以为是萧玄策觉得大势已定,放了小囡囡回家,可一问才知道,萧玄策已经去了京城。
“娘亲,我们去泾河府,京城那边怎么安排的?总不能若桃姑姑也去泾河府吧?”小囡囡问。
温令仪点头:“必定是京城有变数,否则你爹爹也不会如此安排,如今泾河府在治理泾水河,我们去与不去都是一样的。”
小囡囡双手捧着小脸,趴在软榻上:“我觉得也是,罗政舅舅班师回朝,我爹可能是吃醋了,怕罗政舅舅对你穷追猛打。”
这话把温令仪逗笑了:“你还是个小丫头,怎么就知道穷追猛打了?不得胡说,少不得要学一学规矩了。”
“我可不学那些老古董的规矩,就是找不到墨染了,否则我可以跟着墨染去闯荡江湖,大夏如今的江湖比朝廷还热闹好几倍。”小囡囡翻了个身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:“还有啊,太外祖父一直都在奔波,那些个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的百姓,戾气可大了呢。”
提到这个,温令仪就想到那些揭竿而起的义军,确实可怜的很,本来是想着到边关保家卫国,可竟因为没有粮饷,饿着肚子回去了,有戾气是正常的,只不过朝廷如今动荡不安,永元帝也不知道心思都用在什么地方了,不想着抓住如今大胜的好时机,营造出百废待兴的架势,让百姓心安,反倒是看不出任何动静。
“娘亲,我怀疑当今皇上是个怪人。”小囡囡小声说。
其实,小囡囡知道的更多,比如当今皇帝是个变*态,讨厌女人,也不喜欢男人,但喜欢自己的便宜爹,如果只是这样都不会给他这样的评价,其人有一个院子里,每天都有被虐打致死的人,单就这一点,断子绝孙都是轻的,遭天谴的玩意儿。
不过这样的话不能直接说给娘亲听,无可考证,也不能考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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