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。
温慕阳接到飞鸽传书,从校军场策马归家,翻身下马直奔书房。
“祖父,父亲,小妹这次真的来了,裴祈安护送,最多十天就到漠北了。”温慕阳神色激动,把飞鸽传书递给镇国公温城。
温城看过之后递给了儿子,端起茶抿了一口:“看来,已经万事俱备了。”
“父亲,如今西凉那边有夺嫡之象。”温长安看着温城:“您觉得是否是可乘之机。”
温城微微摇头:“要看裴祈安的意思,也好看萧玄策的想法,温家在漠北按兵不动,进退都可,朝廷那边已经乱了阵脚,等裴祈安到了,再议不迟。”
“是。”温长安恭敬地应声。
温城起身背着手往外走。
温慕阳看看祖父的背影,回头坐在父亲身边:“父亲,祖父这是何意?温家要置身事外?”
“并非置身事外,而是温家当年辅佐郎御,不得善果,如今辅佐裴祈安,还要再观望,你只管练兵,镇守漠北,不让西凉踏进大夏半步,余下的都不必理会。”温长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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