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把书放在一边:“这是不是大势所趋?”
“怎么说?”裴祈安拿了水囊喝水。
温令仪抬眸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,缓缓地说:“天下归心之象,大灾难将来之时,人人都生出了匹夫有责的心,或许真的能让一切都换一种方式发生,再尘埃落定,这片土地上的海清河晏,可期了。”
裴祈安缓缓地放下水囊,凝眸看着温令仪,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耳垂:“或许会如你所愿,但每一步都是必然,你去西凉,无烬不能露面。”
无烬一直都跟在温令仪身边,在晏怀卿眼里,无烬是个叛徒。
温令仪问:“难道是玉郎在身边吗?”
“不然呢?你的安危交给旁人,我怎么能放心呢?”裴祈安把水囊放在一旁。
温令仪摇头:“你是做大事的人,总要围着我转可不妥当。”
“这就是做大事。”裴祈安靠在软枕上:“阿宁,我累了。”
温令仪不说话,听着裴祈安愈发绵长的呼吸,知道他确实疲惫的厉害,马车缓缓而行,倒也不妨碍他小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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