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明昭摇头:“我哪里敢利用您,是我所知道的未来就是如此,您会成为西凉的皇帝,但我前世没来到过西凉,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,就目前情况看,唯有皇上驾崩,才能新君继位,您若错失良机,拿到和去抢,所需要的过程是不一样的。”
耶律安淡漠的扫了眼晏明昭,这个道理自己不懂吗?
只不过晏明昭的能耐自己可没看出来,到了雁门关才知道晏怀卿调了旧部,跟西凉的将士们分开后,直接进山了。
在晏怀卿没有来雁门关的时候,晏家这些旧部就是占山为王的山匪,一旦进山就犹如猛虎归林,别说拉拢或蚕食,就是见都见不到。
“若你能拉晏家军出山,本宫封你为平南大将军。”耶律安说。
晏明昭立刻单膝跪地:“请吾皇差人送我去晏家军所在的山中。”
耶律安立刻让人送他离开。
不单单是为了拉拢晏家军,更多的是担心晏明昭暗中使坏,如今他需要把神女山里的将士们调遣出来,秘密的往燕京城去,燕京城那边的人该动手了,他尊贵的父皇要尽早去地底下给母亲赔罪!
雁门关附近群山为险,晏家旧部占山为王的上头叫鹰嘴崖。
盘山路往上一路到半山腰,就是晏怀卿暂时容身之地,他逃回雁门关便带着自己的人退走了,留下了群龙无首的西凉军,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,罗政率领大夏将士们多次攻打雁门关,据说西凉损失惨重,不过也不知罗政怎么想的,似是没有要抢回雁门关的打算,每次打了胜仗都收兵退走。
晏怀卿把最后一粒解药服下后,已经过去三日了,这三日生不如死,每天都在无法言说的痛苦中死去活来,能勉强支撑着露面,都是为了能握住手里这点儿筹码,在感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,他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、想要活下去的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