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皇帝抬头看门外走进来的皇后,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。
“皇上。”皇后走到跟前,行礼后抬头:“您暂息雷霆之怒,臣妾已经处理好宫里的事,前朝乃是国祚啊。”
这些大臣都想哭了,海蓝嘉善站在他们前面,保护他们也就罢了,皇后娘娘也出面保他们,何德何能啊,这皇上跟疯了一般,险些都死在这里了啊。
到这个时候,他们才不相信皇上是因为平南王被害才发狂的,毕竟平南王被害的日子可不短了,反倒是大皇子离京,这位就发狂起来,显然是在为大皇子清理所有阻碍啊。
如此看来,就算是最讨厌海蓝家族的人都觉得在这种危急关头,海蓝家族的狗都眉清目秀了。
西凉皇帝看着皇后:“你说,齐儿有子嗣?”
“是,皇上,息怒。”皇后柔声说。
西凉皇帝确实觉得整个人都安定下来了,再看染血的宝剑,满地的鲜血和瑟瑟发抖的大臣,摆了摆手:“退下吧。”
如蒙大赦的大臣们立刻逃之夭夭,海蓝嘉善走到了门口,西凉皇帝叫住了他:“舅兄不着急走,可以共议大事。”
海蓝嘉善收回脚步,回到御书房里垂首站在一边。
皇后亲自给皇上斟茶,立在旁边轻声说:“齐儿在的时候就不肯让两个孩子露面,总说不安全,当时臣妾是反对的,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能被叫一声皇祖父、皇祖母,该是多么欣慰。”
西凉皇帝喝茶,只觉得这个茶很暖,从嗓子眼儿一直暖到了心里,听到皇后说这句话的时候,勾起了当年的往事,身为皇子的他何曾不是也这般如履薄冰的走过来的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