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他们都很好,二哥执掌兵权,大哥在外做事,具体我说不好,因为我一直都没见到他们,京城一别到如今一年有余了。”温令仪说。
温令茹微微勾起唇角:“那就好。”
''“阿姐,可愿意去漠北?”温令仪问。
温令茹愣了一下:“我去漠北?”
“自是去的,这世上不管和什么人相见和别离,都要讲究一个缘法,夫妻如此,儿女亦是如此,缘来则聚,缘去则散,但我们一家人却能永远守望相助,阿姐是自由身,去漠北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,只要阿姐在漠北,我不管身在何处也不会担心祖母和母亲,大哥和二哥都成亲了,若是快啊,咱们也应该有侄儿或侄女了,阿姐代替我多尽一份心,那我可就有福气了。”
温令仪说着,轻轻地拉住了温令茹的手腕,趁机诊脉。
温令茹看了眼温令仪的手,轻声说:“小妹,阿姐不想追究,也不想要任何陪嫁之物,我如今被休下堂,那些个财物也无所谓了,留给两个白眼狼孩子去享受,从此以后恩断义绝,再不相见了。”
“好。”温令仪收回诊脉的手,抬眸看着温令茹:“不计较是好的,落井下石的小人,一转头就能成为口蜜腹剑的奸人,见其品行,避而远之,这才是上上策,阿姐放心,你身体虽亏空的厉害,但小妹医术尚可,调理一些日子就会像从前一般,到时候另觅良缘,也绝非难事,再养儿育女,必定是贤孝的好儿郎。”
温令茹低头抹泪,虽然知道小妹说的是宽心话,可如今自己想要听宽心话,也就只有在亲人跟前了。
温令仪安顿长姐住在未出阁的院子里,吩咐人好好照顾,亲自写了方子抓药,亲自熬药,就像是往常一般,不见惶惶然,也没有因为夫妻半途而露出一丝一毫戚戚然的样子。
夜深人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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