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逃走。”温令仪压低声音:“金银细软都收拾好,足够你余生安稳了,离开京城往江南府去,那边有崔家照应,能过安生日子。”
小张氏瞪大眼睛,反应过来跪下就磕头。
温令仪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把所有的嫁妆都整理好,清点之后带回了镇国公府。
镇国公府门前,形销骨立的人影让温令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吩咐车夫停下马车,从马车上跳下来直奔那人跑过去。
“阿姐!”温令仪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时候阿姐会出现在镇国公府门前。
温令茹颤巍巍的抱住了温令仪:“小妹。”
“你怎么了?你这是怎么了?”温令仪抬头看着温令茹的脸色,犹如黄纸一般没有血色,两只眼布满了红血丝,瘦到了脱相,这是受了大罪的样子啊。
温令茹微微摇头:“不碍事,不碍事,咱们回家。”
温令仪搀扶着温令茹进门,府里的老人儿看到大小姐这幅样子,疼得抹眼泪。
外面这些都交代给下人去做,温令仪拉着温令茹的手坐在屋子里,问:“阿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外甥和外甥女怎么不见同来?你把手腕伸过来,令仪给阿姐诊脉。”
“祖父他们在漠北,好吗?”温令茹说。
温令仪知道阿姐不愿意提婆家的事,如今不提也罢,看阿姐的样子也知道其处境多么艰难了,当初以为阿姐嫁给寻常商户,嫁妆丰厚足够余生安稳,又因镇国公府的名头足够让阿姐硬气,让婆家敬重,显然结果恰恰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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