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看温令仪,见她容色淡然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罗副将何须如此情绪激动呢?平静下来才能让我看出来脉象中的不妥之处。”温令仪说。
罗政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清了清嗓子:“我、我这不是因为对你心思不纯吗?”
“那不看病了?不看病也就罢了,毒也不解了?”温令仪撩起眼皮儿看罗政,收回了手。
罗政愣住了,看着温令仪依旧淡然的模样,嗤笑出声:“果然,这龌龊的小人!”
“罗副将,入仕不管是从文亦或行伍,倾轧从来就没有断过,这也是为何当初你执意要来雁门关,罗伯父登门希望我劝说罗副将一二的原因,若只凭着一腔孤勇,如何在这尔虞我诈的名利场中生存?生存都不能的时候,还说什么建功立业呢?”温令仪抬起手。
罗政这次再让温令仪诊脉,心里没了一丝一毫旖旎的心思,而是在琢磨温令仪这番肺腑之言。
无异于当头棒喝,他只是不得不当纨绔,又不是真正的草包。
罗家一门的荣辱关乎每个人,自己更不能置身事外,不管自己是阵前立功亦或是折损在雁门关,对于自己的亲人来说,都没有好好活着更好,战争是残酷的,而他走这条路的初衷是为了温令仪不假,可何尝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对得起自己这七尺之躯,为人一回呢?
“到底是那些人有顾忌,不敢把事做的太明显,中毒不深。”温令仪收回手,从袖袋里取出来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:“这是药王谷的解毒丹,回头我会多制一些,但凡顶着天子门生的人都分发下去,切不可把这件事摆在桌面上说,余下的事情我解决。”
罗政摇头:“我们一群爷们有事,怎么能让你个女子挡在前面?”
“罗政啊。”温令仪突然叫了罗政的名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