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带着若桃等在门口,罗政急匆匆的出来,见到温令仪就咧嘴儿笑了,有些红了脸,抬起手挠了挠头发:“咋还跑这里来了?这边可不安生了。”
“听说罗副将受伤了,我过来瞧瞧,别无所长还能诊脉开药,罗副将为国为民以命相搏,值得敬重。”温令仪福了福身说。
罗政侧开身:“请。”
温令仪带着若桃往帐篷里面来。
说起来,晏怀卿在京城里哪有罗政有面子?罗政背靠祖父和兄长,只要不作奸犯科,就算纨绔一些也是被人敬重的,反倒是到了雁门关,晏怀卿住在元帅府,罗政只能住在兵营帐篷里,倒不是罗政不能住在这里,而是晏怀卿心里那点子小人得志的心思太上不得台面了。
亲兵殷勤的厉害,端茶送水忙活得脚不沾地,若桃看亲兵里里外外的好几趟,心里都默默叹气,干嘛总要晃来晃去呢?外面待着不好吗?
心里这么想,人站起来就出去了。
本来还没在意若桃的罗政扫了眼若桃到了门口的背影,心里头啧啧两声,这规矩不是谁都有的,也不知道这女子跟温令仪是什么关系,带在身边可要操心了。
“雀枝是个随行洒脱的人。”温令仪取出来脉枕放在桌子上:“我给罗副将请个平安脉,让你的亲兵叫来了军医,一会儿我要查看一下伤口。”
罗政有些不好意思:“没事,伤口都快好了。”
“不可大意。”温令仪看罗政。
罗政不好意思的伸出手,看温令仪的纤纤玉指按在自己的手腕上,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心脏跳动的声音让他脸更红了,生怕温令仪感觉到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子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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