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无咎点了点头。
另一个人说:“裴祈安和温家来往甚密,并且把手底下的产业都交给温令仪打理,这其中的隐情不得而知,因我们的人根本无法近裴祈安的身。”
罗政心里咯噔一下,祖父用这些门客掌握着整个京城的动向啊?自己之前根本不知道。
“温令仪去年派人往漠北去,在那边买了一座山,具体要做什么不得而知,那座山到底有什么用也没查出来,当地人和当地县志都对那座山无多了解,只是荒山。”有人说。
罗政缓缓地吸了口气,他发现祖父并非觉得自己不行,而是自己要有自知之明,他好像真不太行。
“宋家人后天入京,温家定下婚期是正月十四、十五、十六这三天。”年轻人抬起头:“罗老,秦国公府里的穆青,似乎不妥当,药王谷的人就住在秦国公府隔壁,到底想要做什么还看不出来,江湖中人频频出现在京城,只怕跟秦国公府关系很大。”
罗无咎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除此之外呢?”
有人翻了几下小本子:“从三年前平阳纪家带头在京城开了天下商会后,沈宗儒便庇护天下商会,如今商道尽数掌控在天下商会手中,我大夏三路转运使都举步维艰,南曲水路转运,晋阳和昌洛的陆路转运,都难以掌控局势了。”
罗无咎蹙眉,偏头跟罗岳说:“去查一查军需供给,是什么人具体负责的。”
“是。”罗岳领命退出去了。
这些门客陆续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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