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政垂着头。
罗岳扶着祖父起身,低声:“祖父,他到底少了城府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罗无咎拍了拍长孙的手臂:“但凡立志,需成全,我们罗家不怕多几个有能耐的。”
罗岳低声应是。
罗政脸红到了脖子,自己从小到大就跟有能耐不沾边,以前觉得整日里活得自在挺好,可打从温令仪嫁给晏怀卿后,秦国公府的幺蛾子就没断过,他确实动心了,建功立业,分府另住,就算不能和温令仪在一起,他也要有本事守着她一辈子。
出了书房往别院来,罗府一墙之隔就是罗家的别院,别院里养着二十几个门客,京城人尽皆知。
罗无咎坐下来,门客陆续过来落座。
罗政有些奇怪,这些门客竟不给祖父行礼,坐下来的时候也都低着头,从袖袋里取出来册子翻看,旁若无人的架势,让他都止不住偷瞄兄长罗政了。
因罗家最重规矩的便是兄长,可兄长似是习以为常,也不觉得这些门客失礼。
“都说说吧。”罗无咎端起茶盏,送到嘴边抿了一口。
“年前,温慕春离开京城往漠北,如今人在西凉。”青色长袍的男人率先开口,年纪三十开外,是罗政没见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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