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病,是心病。”薛老夫人说。
温令仪放下笔,写了一半的方子推到一边:“情志病,再小也是疑难杂症,因心病需要的不是药石之功,而在于患者自身是否能化解开,若化解开心中郁结,百病皆消,若化解不开心中郁结,大罗金仙开的药,也难以奏效。”
“如今,你倒是得好了,可怜我的外孙女不知道人在何处,下落不明,如今两家都家逢巨变,究其根源是外孙女得罪了人,这人你说是谁?”薛老夫人意有所指的看着温令仪,缓缓地问。
温令仪笑了:“薛老夫人竟还有查案的本事吗?那不如去报官如何?人不见了可是大事,任凭谁家也的找衙门做主,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“温令仪!”
“薛老夫人!”温令仪瞬间变脸,脸色阴沉:“我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但保和堂不是任何人撒野的地方,皇上宅心仁厚,体恤黎民百姓的病痛之苦,让我奉旨开医馆,你觉得我这个靠山,镇不住你吗?”
薛老夫人一拍桌子站起来了。
温令仪冷声:“碧桃,报京兆府,就说有人在保和堂闹事!”
“你!你竟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。”薛老夫人怒了,但也不敢招惹,诚如温令仪所说,她靠山确实没人敢得罪。
温令仪缓缓点头:“所以,薛老夫人应该明白,聪明人都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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