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夫人坐下来,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,抬头看温令仪。
温令仪低垂眉眼,三指试脉,跟对待所有来的病人一样。
诊脉之后,抬眸看薛老夫人,面如金纸,隐隐的透出了灰败气,双目红线绕睛,这是急怒攻心之相,心火炽盛所至。
“伸出舌头。”温令仪说。
薛老夫人照做。
舌苔厚腻,边缘齿痕明显,舌肥厚宽大,这是脾胃不合,湿气太重。
看过之后,温令仪说:“老人家需清淡饮食,忌油腻之物,多走动促进脾胃运化,方能好转,我开两个方子,一降火凝神,一排湿降浊。”
说罢,提起笔开始写方子。
“晏夫人,你不认得老身?”薛老夫人忍耐不住了,开口问道。
温令仪抬眸:“老夫人是来看病的,我给诊脉看病是本分,保和堂并非待客之所,难道老夫人不是看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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