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站起身:“一个个的,我给你们脸了?叶染秋和我夫君苟合在我的嫁妆宅子里,叫两情相悦?下作事做已不知羞耻,竟珠胎暗结,妄图母凭子贵,更是可笑至极!”
“你们,尚书左仆射,从二品朝廷大员的内眷,什么做派?不要脸的事,说出去别人怕是都惊掉下巴!御使大夫,从三品朝廷大员的家教,被人戳脊梁骨都是轻的,尤为可笑是不自觉,如此家风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!”
温令仪扬声:“让府医进来,放出去风声,就说薛老夫人在秦国公府里昏死过去了,为了给外孙女争一个平妻的位份,不惜以死相逼温家女!”
“够了!”晏老夫人厉声:“你敢!”
温令仪转过头看着晏老夫人,冷嗤:“这个时候你觉得够了?我是晏家媳,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吭声?还是你们狼狈一窝,想要辱我,辱镇国公府!”
晏老夫人拍着胸口。
“你也可以躺下,府医不够,我请御医!”温令仪话音落下。
薛家两位夫人和叶夫人都跪下了。
居高临下,温令仪看着她们:“跪下作甚?逼我?若我是软弱无能之人,或许就忍气吞声了,只可惜你们给脸都接不住,别说姨娘了,给我夫君后院放人,什么位子轮不到别人说的算,叶染秋想要入这个门,自己到前门来,跪求!要么就现在滚出晏家,要么就闹,你们收不了场,我乐得看笑话!”
“我得老天爷啊,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?”薛老夫人爬起来,额头那大包格外明显。
温令仪厉声:“闭上你的老嘴!这会儿知道是来求我的了?晚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