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说不如会听的,你竟临盆当日去捉奸,早就有预谋的!”薛老夫人说。
温令仪点了点头。
薛老夫人深吸一口气:“你故意闹大,就是为了拿捏染秋和晏家!”
温令仪点了点头。
薛老夫人咬牙切齿:“温令仪!你给染秋下毒这事儿,要给我们一个交代!你有了子嗣傍身,染秋的孩子却死了,你早就有预谋,那孩子也必定是你害死的!”
温令仪蹙眉,看着薛老夫人,见她不打算说话了,问:“你说完了?”
“这还不够?你善妒,不敬长辈,可犯了七出之条!残害刚刚出生的孩子,这是杀人!是要治罪的!”薛老夫人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:“可为了几家脸面,这件事本不想闹大,如今倒也不是没有两全的法子,你年轻气盛也可以理解,但不能不容人。”
温令仪端着茶盏的手上青筋凸起,猛地抬起手,照着薛老夫人的面门就砸过去了。
晏老夫人惊叫一声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温热的茶汤砸在薛老夫人的脑门上,顿时起了一个青紫色的大包,薛老夫人惨叫着往后倒过去。
“温令仪!你这是作甚?”晏老夫人赶紧让人过来扶着薛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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