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春当知,当年的人都老了,不管是镇国公还是秦国公,上一代人都没有参与朝政,如今晏怀卿文官四品,慕阳武职从三品,外人以为是三公余威,实则不然。”裴祈安说。
温慕春点头:“是在试探,但凡当今觉得不安心,半边月会再次成为控制我们后代子孙的枷锁。”
裴祈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温慕春会错意了,他心里还挺过意不去,毕竟自己是不想娶妻生子,可裴祈安即便是娶妻也无法生子。
因温慕春还在用药,所以只能浅尝辄止,裴祈安要连夜归京,告辞离开。
温慕春目送他策马而去,才回去歇息。
殊不知,裴祈安虚晃一枪,一炷香后便出现在了温令仪面前。
“不是走了吗?”温令仪惊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裴祈安。
裴祈安过来勾着温令仪的腰,把人拉入怀里,低声:“我本就是来邀功求赏的,空手回去可不行。”
温令仪无奈的看着他:“你还有伤在身。”
“已无大碍,宁儿,你赏我什么?”裴祈安说着,手指摸索着温令仪的后颈,来回剐蹭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