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得知消息,抬眸看裴祈安:“你的主意?”
“不算。”裴祈安正襟危坐,因温慕春坐在旁边,他不得不如此。
温慕春看温令仪:“看来,我们暂时安全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令仪明白大哥的意思,暂时安全,至少给了时间可以筹划长远。
裴祈安清了清嗓子。
温令仪起身:“你们聊,我去准备酒菜。”
温慕春也觉得要感谢裴祈安,不管裴祈安是什么目的,至少在选择盟友的时候,他选择了镇国公府,如今虽然不能全然交心,可彼此试探少不了。
裴祈安和温慕春浅酌慢饮的时候,突然想若有一天温慕春知道自己和温令仪的关系,会不会翻脸呢?
“这个月十五,怕是要请王爷到庄子上来了。”温慕春说。
裴祈安不动声色,微微颔首:“谈不上一个请字,若无药王谷和温家照拂,我也只能忍耐,说起来是我承情温府更多。”
“终究是被虚名所累,若非进退都难,何须如此日夜煎熬,不得一刻放松呢?”温慕春低头:“我以为,若温家没有嫡长子嗣降生,就会暂时摆脱魔咒,看来传言不可信。”
这一点裴祈安早就知道,永元帝还是太子的时候,亲眼看到自己毒发的痛苦,曾流着泪发誓一旦登基,头一个就是给他解毒,可事实上,今日让晏怀卿带着幼子入宫,其除了试探和震慑外,应该手里还有半边月的毒,要继续控制三公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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