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童眼圈红了:“每次过了十五这一日,大公子都要昏睡三天。”
温令仪的心抽疼,转身回来拉过大哥手腕,仔仔细细的给诊脉。
脉象沉细微涩,重按至筋骨才能摸到,脉细如蛛丝,涩滞不畅,毒邪深伏三阴,真元受损。
寸口脉沉伏如石,肺气壅滞,趺阳脉细弱欲绝,胃气衰败,太溪脉浮大中空,肾精枯竭。
诊脉至此,温令仪眼泪扑簌簌落下,大哥先天禀赋薄弱已是难养之人,后天试脾胃失养,都因秽毒内陷营血所至,到如今三焦气化失司,奇经八脉受损,病入膏肓啊。
“小妹,莫哭。”温慕春睁开眼睛,柔声劝慰。
温令仪跪坐在床边,双手捧着大哥枯瘦的手,以额相触,哽咽:“大哥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你病得如此重,师父都不肯告诉我,是不是他也没办法?”
感觉到手背滚热的泪,温慕春偏头:“小妹,我并非是你大哥,我们的大哥比我年长三岁,三岁入宫后中半边月的毒,头一个十五月圆日就没挺过来。”
温令仪愕然的瞪大眼睛,抬头看大哥,嘴唇颤抖得厉害,却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,我三岁也入宫,服了半边月的毒,这些年虽痛苦了一些,可我从没有想过一死了之,因为只有我活着,才能保护好慕阳。”温慕春说。
温令仪张开嘴发不出一点点儿声音,眼泪犹如决堤了一般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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