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的血雨腥风被挡在了镇国公府的门外,消弭在夜色中。
翌日清晨,别说镇国公府里的人没有任何察觉,就是左邻右舍也都没有任何异样。
温令仪先跑去看温慕春。
温慕春住在东侧的观鹤居中。
这个名字不好听,温令仪一直都不喜欢,可现在明白这个鹤字的含义了,想到大哥的话,只有心疼。
松童守在门外,见二小姐过来了,急忙起身相迎:“二小姐,大公子刚睡下。”
温令仪点头:“无妨,我进去看看就走。”
松童打开门,浓郁的草药味道让人都有睁不开眼睛的感觉,温令仪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床榻上,温慕春睡得很沉,温令仪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大哥那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,她从小拜师天成子门下,学了岐黄之术,又天赋异禀,可之前都没有为大哥做过一点点事。
从小就极少见到他,每次见到他都觉得害怕,大哥也从不待见他们,就好像不是亲人似的。
若非重生,她都没机会听到大哥说那么多话,上一世太糊涂了,糊涂到以为镇国公府在京城可以横着走,从来没想过为了镇国公府能安稳,多少人背负了巨大的痛苦。
“兄长很嗜睡吗?”温令仪在外间问松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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