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摇头:“我乏了,睡吧。”
立在对面屋脊上的裴祈安看着温令仪屋子里的灯光灭了,转身披着一身月色离开。
本以为甚嚣尘上的秦国公世子夫人临盆之日捉奸案能有多热闹,可谁能想到都没用三天就在无人多说一个字了,本该被千夫所指的晏世子摇身一变成了朝臣,所有人都摸不出头绪。
不过,洗三时候,作为生母的温令仪没出现,倒是让人看不透两家国公府在博弈什么了。
温令仪回到温府坐月子的第七天,秦国公老夫人和夫人带着丰厚的礼物登门。
镇国公府没给闭门羹吃,让许多等着看热闹的人十分扫兴,还以为会和离,结果雷声大雨点小,这热闹看得不爽利。
温令仪嗜睡的厉害,所以秦国公老夫人和夫人坐在外间等了两个时辰也没见到人,不得不告辞离开。
“母亲,我看温家是故意刁难我们。”晏夫人受不了了,再怎么说自己可是婆母,是长辈,如此闹腾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晏老夫人冷声:“一把年纪了,沉稳些吧!”
“不是儿媳不沉稳,如此闹腾下去,怀卿行走在朝堂上也没脸面,不想和离就顺妥的回家里坐月子,难道还委屈了她?”晏夫人冷哼: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婆母还没给儿媳立立规矩,反倒是儿媳要给您和我这个婆母立规矩了。”
晏老夫人没接茬儿,闭目养神去了。
虽说这个儿媳是自己挑选的,可这么多年日子过的太顺遂了,只见涨长岁数,不见长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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