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世子夫人对晏世子情有独钟。”裴祈安袍袖里的手缓缓地握成了拳头,眸子看着那一盏不太亮的罩灯,让人无法揣摩他此时的情绪。
温令仪苦笑:“或许是孽缘。”
“看来世子夫人只是在闹脾气,想要坐稳秦国公世子夫人的位子,甚至是未来的秦国公夫人位子。”裴祈安转过头看着温令仪。
温令仪没言语,她不稀罕秦国公府的一切,可这样的话,没必要说给裴祈安,她最大的筹码是药引,唯有自己能让中了半边月毒的人,摆脱控制。
裴祈安眉头蹙起:“如果我的条件是你不准再和晏怀卿共处一室呢?”
“嗯?”温令仪觉得这条件太简单也太荒唐了。
裴祈安已经起身:“做得到,再谈以后,做不到,今日所做这一切,可两不相欠了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一份卷宗扔到了温令仪的面前。
温令仪伸出手刚拿到卷宗,裴祈安突然靠近,整个人几乎居高临下把她都罩住了,耳边是裴祈安的警告:“你最好保守秘密,温家第二个人知道,都只能让事情变得更不可控,温令仪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再无一字,人已离开。
温令仪手里握着厚厚的卷宗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了,听到碧桃的脚步声,她把卷宗塞到了被子下面。
“小姐,没事吧?”碧桃心有余悸,小姐让她查过此人,正因如此,她十分害怕,一个冷血无情又心狠手辣的人,怎么能是良善之辈,新君登基,铲除异己的时候,那是连襁褓里的孩童都不放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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