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俱是一顿。
司徒宝儿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,退后了一步,红得异常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赵以琛稳稳地将药罐端到桌上,看着那黑褐色的、散发着浓重苦味的药汁,涩声问:“你……病了吗?”
司徒宝儿偏过头,低声道:“没什么,前些日子淋了雨,有些咳嗽。老毛病了,不妨事。”
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药汁的热气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上升。
赵以琛看着眼前这个倔强、坚韧却又无比脆弱的女子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。
他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个虽然旧却干净整齐的布包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宝儿姑娘,这些你先拿着。不是施舍,是我赵以琛欠司徒家的,欠你的。我如今……虽然落魄,但护你一时周全,助你暂度难关,还做得到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,“我知道你性子刚强,不愿受人恩惠。但你且记住,这世上并非全是凉薄之人。你父辈的侠义,你的胸襟,不该换来你如今的结局。”
司徒宝儿看着那个布包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赵以琛知道不能逼她太紧,深吸一口气,放缓了语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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