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同情!我没有同情你!”赵以琛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,
“我是……我是愧疚!是心疼!更是敬佩!宝儿姑娘,你做得对,做得好!错的是那些小人,是这世道不公!你值得更好的,不该在此磋磨!”
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死水,终于激起了波澜。
司徒宝儿怔怔地看着他,眼中有泪光闪过。
她迅速低下头,用执扇的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,再抬头时,虽仍有泪意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:
“谢谢赵大公子能这么说。但路是我自己选的,后果自然由我自己承担。舅舅家……也并非久留之地,这里虽破,好歹清净。”
地上的药罐沸腾起来,盖子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。
司徒宝儿转身去端药罐,动作麻利却略显匆忙,似乎想借此掩饰情绪。
那药罐很烫,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,指尖瞬间泛红。
赵以琛再也忍不住,一个箭步上前,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中抢过垫布:
“小心烫!我来!”
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,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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