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师父不在家,可能出去玩雪了。”
“那你去后山脚下吆喝一声,他就会回来的吧。”
“知道了,娘!”
只可惜,冷青溪还没有出门,就有一群人乌泱泱地站在院子里,村长、里正、族长则进门,坐在堂屋的主位上。
而自己和母亲却被人按着肩膀,跪在中间。
师父出去玩雪,还没有回来。
冷青溪记得,那天雪下得很大,风刮得人脸生疼。母亲的膝盖陷进雪里,单薄的棉衣挡不住寒意,可她的背挺得笔直。
“李兰,从你来到我们村开始,我们就没把你当做外人,即使你相公从来没有出现过。我们王家村是有包容心的,即使你是寡妇,只要你洁身自好,我们村里也容得下你这个外姓之人。只是你今日得给个交代。”
族长的烟袋锅在桌上磕了磕,震落一撮烟灰,“昨日半夜,有人见疯老头子进了你的屋。”
母亲的声音比雪还轻:“青溪他师父是正经拜过师的,我们清清白白。我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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