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青溪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点头:“想想想!不然,村里的小伙伴老欺负我,说我没有爹,是个野孩子!”
“那你拜师吧!”老人整理了身上破烂的衣衫,端坐在墙角,满眼慈爱地看着他。
当天晚上,母亲就知道,第二日去镇上,扯了新的细布和棉花,给师父做了一身新衣裳,还把他请到家中,日日照料。因为照料周到,师父的疯病也越来越好多啦。
后来,村里有很多人传闲话,说母亲一个寡妇,和一个疯老头子不清不楚,开始,我们都没有在意。
人在做天在看,没有就是没有,清白就是清白。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从那以后,冷青溪跟随师父,日日勤练功夫,师父不疯的时候,就教他学新的招式,师父疯的时候,就追着他打,他l也练出了一身绝佳的武功,还有逃跑时要用的轻功。
后来,这谣言越传越厉害,几乎母亲走在街上,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。就连自己也不例外。
而年底,村长和里正也以正村风为名,来到了家里。
那是一个雪夜,雪花漫天飞舞,大地铺上了雪白柔软的地毯,村口的大槐树也穿上了白棉袄,戴了白帽子,一群村里人来到家里的时候,母亲刚把饭菜端上桌。
“小溪,去叫你师父来吃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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