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结,可人家白寡妇的男人还瘫在床上没咽气呢!
他何大清算啥?
就是个住偏房、卖苦力的长工!
白寡妇婆家那些人,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牲口差不多!
要不是最近看他“老实”,放松了看管,傻柱他们贸然闯进去,今天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都难说!
何大清不敢耽搁,也顾不上解释太多,一手拉着雨水,一手拽着还在发懵的傻柱:“别杵这儿了!快走!”
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深一脚浅一脚地带着儿女远离白家所在的村子,一直走到大路上。
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去邻镇的手扶拖拉机,塞给司机一块钱,三人才挤在颠簸的车斗里,一路提心吊胆地到了镇上。
找了间不起眼的招待所住下,锁好房门,何大清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他灌了口凉水,眼神锐利地看向傻柱:“柱子,你刚才说的,白寡妇和易中海勾结算计我的事儿,还有那收条,千真万确?雨水,你确定信和条子都放回去了?”
雨水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:“爸,绝对是真的!信是爸你写的,条子上有白寡妇的名字和手印,我找外面修钢笔的郑爷爷念给我听的,错不了!我怕打草惊蛇,看完就原样放回易中海床底下的盒子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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