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听着儿女的讲述,再想想自己这两年过的憋屈日子。
他名义上是“跟寡妇过日子”,实际就是个被白家当牲口使唤的“拉帮套”!
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,拳头捏得嘎巴作响。
眼看天彻底黑透,夜风带着寒意,傻柱不耐烦地催促:
“爸,现在总该离开这鬼地方了吧?”
“不过,你和那白寡妇的事儿得先了结。”
“离婚手续得办,不然后患无穷!”
听到傻柱提起离婚。
何大清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半天,才尴尬地低声道,“咳咳,用不着,我跟她压根就没扯证!”
傻柱和雨水都愣住了,傻柱更是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自己老爹。
何大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臊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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