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耶律良才哼了一声,终于抿了口酒,“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宋墨辰,只有你那些靖垣的将士,根本不会将我的死活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秦时月连忙摇头,“今日是我糊涂,不该对你生出怀疑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耶律良才看着她急着解释的模样,嘴角勾了勾,又很快压下去。
轻咳一声,装模作样道: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解释这些,酒我喝了,你的赔罪我暂且记着。只是日后你再敢怀疑我的用心,可就不是一杯酒能解决的了。”
其实从她进门的那一刹那,他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,只是心里不舒服,所以想要逗逗她,谁让她一颗心里全都是宋墨辰……
见他松口,秦时月心里松了口气,又拿起酒壶给他斟满酒。
“日后我定不会再怀疑你,今日这酒,你若是还想喝,我陪你。”
“你陪我?”耶律良才抬眼看向她,眼底带着点深色,“你要是陪我喝醉了,宋墨辰怎么办?”
“不会醉的。”秦时月含笑回到,端着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“我慢慢喝,陪你喝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她此生研制了不少功效奇特的药,其中一种,专解酒。
耶律良才不再说话,端起酒杯跟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,心情大好的一口喝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