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恭敬的行了个契丹军礼,“大王,进城就不必了,大军就在东边五里处,末将还是去营地练兵、等候命令的好。”
他故意这样说,一来是为了让秦时月放松警惕,二来,是希望耶律良才能暗中来找他商议对策。
秦时月心中有所怀疑,但迎敌在先,她也只是收敛心绪,目送来人打马离开。
次日清晨,北狄大军迫不及待的再次攻城。
侍书则带着靖垣将士从正面迎敌,耶律烈在耶律良才的指挥下率领五千契丹骑兵从左侧包抄。
秦时月站在城楼上紧握着栏杆,目光紧紧盯着硝烟四起的战场,眼神越来越沉。
起初,契丹骑兵还攻势凶猛,可没过多久,秦时月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耶律烈率领的骑兵每次与北狄人交战时,都像是刻意留了余地,明明能斩杀的敌人,却只将其打落马下。
不对劲。
秦时月半眯着眼转头看向身边的耶律良才,挑眉问道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!?”
她不相信在没有耶律良才的授意下,耶律烈敢这么做!
耶律良才也察觉到了耶律烈的心思,脸色难看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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