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翻手看了看令牌,似笑非笑,“您说这个啊?时月原本觉得没什么,再说,您没问过,所以就没提过。不过现在看来,先前时月没提起,倒是看清楚了不少事。”
长乐侯夫人的脸色青了白、白了青,偏偏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刘太医哪见过这样狠辣的“小姐”?她分明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放在眼里。
意识到这点,他更慌了,生怕秦时月翻旧账。
“下毒的人虽然已经处理了,但祖母中毒,本县主并不放心。小荷。”
小荷一进来,秦时月就将自己的玉佩递了上去,“你带着本县主的玉佩进宫一趟,务必多请几个太医过来一起看诊,时间紧急,不可耽误!”
“是!”小荷抓紧玉佩,一路小跑着冲了出去。
刘太医脸色一白,差点当场晕厥。
他在来的时候收了长安的银子,说是只要将矛头引到秦时月身上,不用做其他事就成。
谁知现在,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想。
一旦他的同僚过来,老夫人“中毒”一事立刻就会露馅,到那时……
想到自己的下场,刘太医咚咚的直磕头,“县主,县主大人饶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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