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在十六七岁的时候,可没像秦时月这般狠戾过。
这一刻,长乐侯夫人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变了。
她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
刘嬷嬷不断求饶,但还是被强硬的拖了出去,院子里很快传来沉闷的杖击声和刘嬷嬷凄厉的哀嚎求饶声。
秦时月神色淡然,仿佛那惨叫声根本影响不到她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暗卫就进门禀报,说是人已经断气了。
她勾勾唇,掀起眼皮看向脸色惨白的长乐侯夫人,“母亲怎么还跪着?肖嬷嬷,快将母亲扶起来。”
肖嬷嬷深深看了长乐侯夫人一眼,在心里叹口气,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。
她虽然不赞同小姐的做法,可夫人刚刚那样对待小姐,若不是小姐手上有皇后娘娘亲赐的令牌,只怕此时受折磨的,就是小姐了。
一想到这,她看向长乐侯夫人的眼神就复杂不已。
她实在看不懂夫人,明明小姐是她的亲生女儿,为何她从是将小姐当成仇人呢?
“时,时月,皇后娘娘赏赐你令牌的事,先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?”
长乐侯夫人刚刚站稳,就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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