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侯夫人被噎了一下,脸上本来就僵硬的笑顿时有些挂不住。
但为了秦可云,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,“月儿,你是侯府嫡长女,又是陛下亲封的明月县主,还与辰王有婚约。你身份贵重,你就不能看在姐妹情分上,帮帮可云吗?”
秦时月在心里冷笑一声,然后抬眸,眼神凄凉的让人不敢直视,“姐妹情分?母亲是在说笑吗?她一个养女,如何与我有姐妹情分?还有,之前她是如何对我的,母亲莫不是不清楚?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她已经知道错了月儿,她现在真的是过不下去了,所以母亲才想着求你,或者,或者你看在母亲的面上……”
“过不下去?母亲不是为她租下了城南的一处宅子,还为她安置了几个手脚伶俐的婢女,勤快的下人吗?怎么?这么多人伺候一个都伺候不明白?”
长乐侯夫人心中一惊,看向秦时月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震惊与慌乱,“你,你竟然派人跟踪我!?”
除了这点,她实在想不到秦时月为何能如此清楚秦可云的动向。
秦时月扯扯嘴角,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烦,“我只是关心侯府的未来。母亲既然这么心疼她,为何不亲自过去照顾?”
长乐侯夫人脸色铁青的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。
她是想过去亲自照顾的,但那样一来,秦可云就永远回不来,永远得不到侯府的庇佑。而且,秦可云的事一旦闹大,定远侯府那边怕是更容不下她……
“母亲若是没别的事,女儿就先走了,今日实在是乏了。”秦时月如何不明白长乐侯夫人的算计?不过,与她何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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