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,扫了眼桌上的饭菜,眉眼弯弯,“母亲今日怎么有空叫我过来?”
长乐侯夫人眼看她对自己没有半分尊重,眼神冷了冷,但还是笑着开口,“月儿这是说的什么话?咱们是母女,前些日子母亲到你外祖家养病,回来这几日也没有坐下来聊聊天。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所以母亲想和我叙旧?”秦时月歪着头,脸上带笑,故意不接她的话。
长乐侯夫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,回过神,咬咬下唇,有些僵硬的说道,“是。彩云,倒酒,我要与月儿喝两杯。”
秦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有那么一瞬,感觉非常厌烦,她暗叹口气,突然开口,“母亲,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,咱们这样,您不觉得挺累的吗?”
长乐侯夫人从没想过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。
这一刻,她突然发现,她看不懂秦时月了。
见她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并不做声,秦时月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,她突然起身,作势要往外走,“既然母亲没什么可说的,那时月就先回去了,今天陪太子殿下用餐,时月实在是有些累。”
“月儿!”长乐侯夫人急了,“可云她,她前些日子被定远侯府赶出来了,如今挺着大肚子,过得不好,你看能不能看在娘的面子上……”
秦时月无力一笑,“我知道母亲的心思,可母亲似乎找错了人。秦可云害我,我可以不与她追究,可现在是太子殿下亲自下的命令,她过得好不好,我都帮不上忙。”
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秦时月是感激宋砚辞的,毕竟当初他若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一言不发,那如今,她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阻止秦可云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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