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溺女如害女,今日你闯下此等大祸,我定要好好惩治一番。”
“来人,上家法!”长乐候端的是中气十足,大义凛然。
前世时秦时月不止一次受过家法,沉重木板砸在身上,仅是几下便能让她痛不欲生。
更令她痛不欲生的是秦家人的态度,她的父母端坐于高堂,冷眼看着她被折磨,兄长揽着哭唧唧装可怜的秦可云安慰。
她那时不明白,亦不敢相信,血浓于水的亲人怎会如此厌恶她?
她曾奢求过他们的爱,可现在,呵。
秦时月淡淡道,“女儿虽不知自己何错之有,但爹身为一家之主,要动家法我也是不能说什么的。”
肖嬷嬷闻言想张口求情,秦时月却几不可查冲她微摇了摇头。
见她服软认罚,秦怀瑾眸底有解气之色划过,哪知秦时月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爹也知道,女儿身体孱弱旧伤未愈,明日还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,若被娘娘觉察出不对该当如何?”
长乐候神色一紧,秦时月步步逼近他,那双澄澈的黑眸仿佛能看到他内心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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