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话已至此,秦怀瑾别无他法,只能让院里人再将银子原封不动还回。
查过数目并未有损失,京兆府众人这才离开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长乐候就换了副脸色,他额角青筋蹦起,猛然冲秦时月举起手,“逆女!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秦时月不躲不避,就这般直直与长乐候对视。
少女脸色苍白,五官却又很艳,如同被撒在宣纸上的浓墨重彩,给人种极大违和感。
不知为何,长乐候举在半空中的手像被定住似的,一时间难以落下。
秦可云见状眼珠微转,担忧走到长乐候身旁,作势要拦他,“爹莫要动气,姐姐身体不好,这一掌下去若打出个好歹怎么办。”
“只是今日姐姐咄咄相逼,京兆府众人都听得清楚,待大哥往后入朝为官,恐对名声会有影响。”
秦可云看似劝慰,实则火上浇油,更让长乐候恨毒了秦时月。
他在官场止步不前,是以将光耀门楣的期盼都放在秦怀瑾身上。
此事若影响了他的仕途,秦时月死一千次,一万次都不够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