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浮上了些许怪异,当然是于礼不合啊,聂珩不是最克己复礼的么?
聂珩俯身弯了腰:“扶着我,我送你进去。”
菖蒲香又带了些强势的侵略感。
沈桃言沉默了片刻:“好。”
她慢慢抬起了手,聂珩的手臂绕到了她手的下方。
沈桃言的手指碰到了,不由得微微地缩了缩手指。
聂珩看了看她莹白的指尖,没有动,耐心地等着她。
沈桃言捏着手指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松开,缓缓放到了聂珩的手臂上。
聂珩手臂倏然绷紧,面上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。
“抓稳了吗?”
他的声音低低地飘进她的耳朵里,像刚掀开茶盖,腾起的茶烟,有一股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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