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觉得好生舒适,她看不到聂珩,可聂珩给她的感觉让她很安稳。
她一点也不担心聂珩会对她做什么。
两人聊得茶都添了新的一壶了,主要是天冷,又放在外边,凉得快。
沈桃言放下了茶杯:“兄长,叠珠和叠玉在吗?”
聂珩:“怎么了?可是要回屋?”
沈桃言诚实坦言:“嗯,好像有些冷了。”
聂珩来到她的身侧:“沈桃言,我在这儿。”
沈桃言笑了笑:“我总不能扶兄长吧?”
聂珩:“有何不可?”
沈桃言握着自己的手愣了愣。
有何不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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