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的正对面坐下,眼神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身上,细细地看着她。
只是现在沈桃言看不见,很不适应,各方面都稍微有些迟钝,没察觉到聂珩的目光。
“话说兄长怎么来了?”
刚才留香进来说谁来了,原来说的是聂珩。
聂珩:“来看看你,你方才不是说眼睛疼吗?怎么不喊吕大夫来?”
沈桃言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点儿笑:“药效过了,自然是会疼一些的,能忍得了的。”
聂珩:“没有法子缓解吗?”
沈桃言摇头,要是有法子,她也不会委屈自己硬扛了。
要是她能看得见,就能看到聂珩此刻眼里不加掩饰的情绪。
聂珩很想轻轻碰一碰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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